最后的两字连声调都变了,透出心虚和胆怯。
扈栎寒着脸走了进来,显然他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白瑁虽然背对着门,但听了也是一喜,忙求救:“扈栎,快把我解开。”
扈枫看这一步步逼近的二哥,向后一跳,举了举手中的瓷坛,找借口:“我先去把这个放了。”
扈栎已经站在白瑁面前了,伸手搭上了白瑁的肩。
白瑁顿时觉得原本被死死困住的手脚都恢复了自由,原本满脸不高兴的她露出一丝笑意,扭了扭手腕,道:“真好,终于能动了。”
扈栎直接将她搂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好一会儿,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他最终只是问了句:“你没事吧?”
扈枫被这波狗粮塞得张了嘴不知道合拢了,二哥就这样秀恩爱是不是太不注意场合了?他还在这儿没走呢!
白瑁也有些害羞,略略红了红脸,但是在看见了扈枫那惊讶得快要将眼睛瞪出来的模样,伏在怀里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的她又冲他狠狠地剜了一眼。
扈枫看着二哥的背影和白瑁那双透出得意的大眼睛,心里又是一紧。
她不会真地喷口血出来冤枉自己吧?
看这二哥对她的紧张模样,二哥说不定真的会相信的。
九股凉意从尾椎骨上直窜而出,最终汇成一根又锋利又粗阔的冰剑刺了他一个透心凉,扈枫不由自主地打了颤。这个小二嫂太坏了,拖着自己说话果真被她给拖坑里去了。
逃是逃不了的,几千年的修为差距不是这样容易跨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