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瑁怔了怔,欲言又止。
扈樱机灵得很,追问:“不是我二哥帮你求的?”
自己和紫帝的关系有些复杂,不太好向他人解释,白瑁张了张嘴,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生硬地转回话题:“听你这么一说,感觉还是维持现状的好,就像这样不用办婚礼也挺好的。”
扈樱立时急了,若是白瑁因此生出什么奇怪的念头,她如何面对二哥?想到此处,她再也顾不得打听什么内情了,忙为刚刚的失言描补:“我二哥那样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可不能有这样不当的想法。”
因为吃了几口剁椒,白瑁的脸被辣得有些红:“我知道他对我很好。”
扈樱听她这样不温不火的回答,愈发着急,指着那条搭在一边的狐毛围脖连珠炮似地道:“你这条围脖是二哥送的吧?你知道是什么毛吗?”
白瑁顺着扈樱的手指望了眼围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然后睁着一双大眼回答:“狐毛啊。”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一副我知道的表情。
扈樱一听就知她其实根本不知道的,道:“那是天狐幼年期的绒毛,一旦换毛后就没有了,有多珍贵你明白了吗?”
白瑁惊讶地脱口道:“难怪摸起来这样舒服。”
扈樱更惊讶,居然只得了这么一句话?不应该对二哥立刻更添几分感动吗?她不甘心,拿着筷子的手又指了指白瑁头上的栖凤钗:“你知道你头上那钗有什么来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