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蛊发,就是心口绞痛。”
慕斯言的话顿了一下,眼神飘忽了不少,又轻轻道,“炽予,小槿会不会出事了?”
炽予正要施灵力的动作停下,不知道说什么,他哪知道呢?慕斯言又继续说道。
“这样熟悉的痛,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慕家破败爹爹冤死,娘亲跟着一同离去。”
“第二次,小槿初上战场,我听说是她一个人单挑一城,到最后浑身都是血,九死一生。”
“第三次,就是刚刚,炽予我害怕。”
空旷的半穴里,回荡着慕斯言轻声带着忐忑的话语,最后一句话直直戳到炽予心上,炽予满心的难过,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
他最害怕小言这个样子,让他想起了在江南的日子,那段小言和他最不愿回忆的过去,连提起来他都觉得难熬。
“炽予,我想改变计划,三日便出去,你有什么办法和暗卫联系上吗?我要给他们传封信。”
慕斯言难过仅是一会儿,很快振作起来,与炽予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可以,你要现在写?有笔和纸吗?”
炽予问完话,就看到慕斯言从篮子里掏出了纸笔,喉间哽住,有些呆了。
小言这是搬了个家吗?
“我现在就写,你尽量快点传给他们。”
“好,我办事,你放心。”
京都季府。
季闻靠坐在榻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的画像,回想前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