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心替她家小姐好好出一口恶气,便气冲冲地赶来了集芳堂。
明若柳本就憋着气,现下被玉溆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更是火大。
“我做了什么,你倒是说清楚,不要在这里含含糊糊地发疯!”她朗声回击,才不想做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明若柳理直气壮,玉溆越想越是替白婉宁不值,她从怀里掏出请柬,愤恨丢到了地上。
“顾公子不要前途也要和你这个狐狸精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他日后会有什么好下场!”
玉溆虽能放出胆子闹这么一场,但到底也才十五六岁。今晨白婉宁虚弱哀怨的模样浮现在她脑海,她一时激动,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
“明若柳,你和顾琢斋日后都会有报应的,你们且等着吧!”
她恨恨说着,逞强地抹把眼泪,转身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集芳堂。
“散了!散了!别瞧热闹了!”
玉溆这一通闹得难堪,今天的生意做不下去,南煌将围观的闲人赶走,关上了铺子门。
明若柳沉着脸捡起被玉溆扔在地上的请柬,看完上面写的内容,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头。
泛漪好奇问道:“阿柳,那丫头扔的是个什么呀?”
“不知道。”明若柳烦躁说着,准备将请柬递给泛漪,手伸到一半,想到今早顾琢斋说的话,眸光一闪,马上收回了手。
玉溆说顾琢斋是负心汉,顾琢斋口不择言地说他俩间的一切全是不值得,她直觉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我出去一趟。”她匆匆和泛漪交待一声,径直向天宁巷赶去。可巧她才走到巷子口,就迎面碰上了挎着菜篮子出门的李大娘。
李大娘见她来,马上笑盈盈地凑了过来跟她打招呼,“明姑娘,你也来找阿斋啊!”
也?
本想敷衍带过的明若柳听到这个‘也’字,立即停住了脚步。
“还有谁来过?!”她问。
“白家那姑娘啊。”
想不到顾琢斋同自己冷冷淡淡的,倒和那白家小姐来往得挺勤快,明若柳心里霎时不是滋味儿。
“什么时候的事儿?”她别扭问道。
“就昨天!昨天天不黑她就来等顾公子放工了。”李大娘立即眉飞色舞地同她讲起了昨晚上的事情。
“她和她那个丫头等在门口,看着惨兮兮的,我都不敢上去搭话。后来不晓得怎么了,她从顾家跑出来,她丫头在后面追。哎哟喂,两个人哭得哟,都成泪人儿了!”
李大娘凑近,神秘兮兮地同明若柳咬耳朵,“听说那姑娘已经说好了亲事,过不了多久就要嫁人啦!”
白婉宁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