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小鲤鱼叫上来,我们一起喝”
莲蕊点点头,开心的去湖泊里叫小鲤鱼。
待她离开,元檀一脸正色的朝若凝说道“相府那位公子虽为凡胎,却并非凡人”
见那丫头抬眸朝自己看来,元檀叹了声,继续道“他贴身所配的灵玉乃上界之物,再者,鲛人族族长怎会亲自看顾一介凡人,小蚌儿……”
说话间,莲蕊已经拉着南珊飞了来。
她们二人新奇的很,一连喝了好几杯,元檀也喝多了现了原形抱着自己的龟壳打盹。
看他们一脸满足模样,若凝端起酒杯闻了闻……
因着灵玉的关系,江亭臻并非时刻守在那人边上,有时候族中有要事需处理直接就消失好一段时间,也不必特意安排人过来,毕竟在灵玉那栽跟头的妖精多得很。若凝是那人熟识的小妖精,所以即便她一身酒气的出现在院里,江亭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辞昔倚在榻上翻看书籍,听见动静抬眸,见是那丫头,眸光里顿时染了暖意,朝她唤了声“若凝”
不待那丫头走近,苏辞昔已然沉了脸,按着被酒气熏得窒闷的心口,掩唇低咳。
听见咳声,若凝脚尖轻点飞至榻旁,眨巴着眼睛望向他,似是在想着怎么能让他好受些,最后还是嘟嘴吹了个大大的泡泡凑去他嘴边。
苏辞昔被呛得不行,偏头避开气泡,朝她低咳道“若凝…”
未曾想刚唤出声,就见那丫头俯身将唇贴了上来。
苏辞昔一时心悸起了晕眩,哪知那丫头贴完唇便将脸贴到他脸颊上,未了还满足的叹了声。
这是醉酒燥热将他的脸当作清凉降温的物件了?
苏辞昔额角直跳的抬手护着她身躯,免得她一时不稳摔下去。
若凝捂热了这半边脸,就直接蹭到他另半边脸上去凉快了,很是自然的盘腿倚在他身上,压得那人胸闷不已,好在他还有力气从瓷瓶中倒出丹药塞嘴里,不然怕是要惹得旧疾发作。
许是丹药起了作用,心口的不适缓了些,苏辞昔稍稍撑起身子欲将那丫头抱至床榻里侧躺着,哪知她突然张开盘坐的腿,像只八爪鱼般缠着抱住自己。
苏辞昔苍白的脸颊上微微泛红,垂眸看着那静谧的睡颜,低叹了声,任由她这般赖在自己身上。
若凝很少幻作人形就寝,故而当她捂着发痛的额角醒来时,也只当是自己没适应以人形就寝,日后还是乖乖缩蚌壳里去水中泡着吧。
环顾四周,见自己在那人房里,晃了晃仍旧发痛的脑袋,试图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
苏辞昔进来就见那丫头坐榻沿上晃脑袋,想来是宿醉引起的头痛。
若凝抬手欲敲一片空白的脑袋,却不想被那低凉的大手捉了手腕轻轻握住,抬眸就见那人蹙眉将另只手上的汤碗递了来。
见那丫头朝醒酒汤嗅了嗅,似是在探究是否美味值得一试,苏辞昔低叹道“喝了…会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