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千行昨夜睡得太晚,快到正午才起床。
清回坐在庭院中一边等他一边吹风听铃响,待应千行终于出来时,屋角檐铃已经在风中叮叮作响八千六百次了。
应千行颇觉歉意,道一声:“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清回一愣,觉得怪怪的。应千行什么时候跟她这么客气了?她抬头看他,发觉应千行瞳色浅浅的,不复往日的幽黑。
清回问道:“你眼睛又不舒服了?”
“啊?”应千行许是还没睡醒,有些迷茫。
“你不是说眼睛受过伤,需要时常敷药么。”清回关切道,“我看你瞳色又变浅了,是不是刚敷过药?这会儿还难受吗?”
“呃,没事没事,不难受了。”应千行浅浅一笑,慌忙答道。
清回也没在意,继续同他闲聊。可是聊着聊着,清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似乎和应千行之间不像往日那般聊得开。平时应千行和她说话毫无顾忌,有什么说什么,今日却似乎有些扭捏。
清回皱眉道:“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应千行的笑容似乎有些迎合,声音也轻轻柔柔的,解释道:“我昨晚喝了太多酒,现在头有些疼,不太舒服。”
清回想着人类不比妖怪,宿醉头疼是很难受的,她没问清楚情况就拉着应千行聊天,确实是她不对,便想要嘱咐应千行回去休息。
这时,在应千行居处不远的地方,渐渐地有欢笑声传来,仔细去听,似乎是虞良在,同着另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