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明镜却轻轻一笑:“假作真时真亦假,真情假意,其实并没有分别啊。”
清回觉得这话没头没脑,心里记挂着雪暝,便也不再问他了。
真翠山,小玖与兰述正守在雪暝身边。
雪暝阖着双眸,静静躺着,脸色发白。清回上前唤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应答,清回叹口气,目光在雪暝身上逡巡,忽然发现一处不对,抬起雪暝右腕看了看,问道:“雪暝常戴的那串槐木珠呢?”
兰述听了忙去箱笼里翻找,却终究没能找出来,猜测着说:“怕是什么时候丢了吧。”
清回却觉着奇怪:“那槐木珠不是虞良在送给她的吗?她那样珍惜,怎么会说丢就丢了?”
她这样一说却提醒了小玖:“我记得去雪山之前,最后一次见雪暝时,她还抚摸着腕上的槐木珠同我们说话,后来再见到她,便是下山后,她躺在屋子里,人事不知,似乎那时起,就没见着那串珠子了。”
阎明镜也听出了不对,喃喃念叨着:“槐木……槐木招鬼,兴许这槐木有甚不妥,戴的久了,便将魂魄招去了?”
清回的眼睛一瞬间变得凌厉,一拳捶在墙上,恨恨念了声那个名字:“虞良在!”
翎鸢怕她冲动,紧紧抓着她,向阎明镜道出自己的猜测:“雪暝这也是起失魂的事件,乌石镇也是凡人被勾去魂魄的事件,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这……”阎明镜叹口气,只觉得一团乱麻,又忽然眼睛一亮,问道,“真翠山的其他妖怪呢,总有人看到这些天雪暝都做了些什么吧,你们没找来问问么?”
苏玖答道:“这里是大妖怪的居所,山上的小妖怪没事不会靠近这里的,怎么会有人看见什么。我也去静观山问过,花镜他们说,雪暝这些天并没有去拜访过,我不欲他们担心,便没告诉他们雪暝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