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时见他起来了,十分抱歉:“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翎鸢不答话,夺过她的符咒将她往屋里推。
宋雨时挣扎着说:“不行,我只有这些时间可以练习,我不可以去睡觉。”
翎鸢腹诽:看都看不见,还练什么练,同样是浪费时间,不如去睡觉。
宋雨时一个劲地说:“我好不容易召唤到了大妖怪,我不能因此就懈怠了,我要更加勤奋地练习,才可以成为与京城里的除妖师比肩的除妖师。”
翎鸢似没听到,只管把她向屋里推。
宋雨时力气压不过他,有些失落:“为什么你不听我的,使役妖不应该对主人唯命是从吗?”
她望了望破败的院落:“我好不容易召唤出一个大妖怪,可是我给不了大妖怪需要的一切,果然我还是不配拥有大妖怪吧……”
她抹了抹眼睛:“算了……”
宋雨时自己跑进去,关起门不再出来了。
翎鸢觉得有些奇怪,他不过是催她去睡觉,怎么就把她惹哭了呢?而且,她在外面受苦受累从来也没见她哭过,从来都是默默抗下所有风雨,怎么到了他面前就总是止不住眼泪呢?
翎鸢想不明白,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翎鸢在睡梦中觉得有异常,猛地睁开眼,宋雨时就坐在树下看着他。
翎鸢有些懵懵的。
宋雨时见他醒了,便拿出一张纸,正是他二人的契约。
宋雨时道:“我这样弱小的除妖师是不配拥有大妖怪的,你走吧。”
她指了指东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