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缓慢的从梦中挣扎醒来后一直坐在的床上下来。坐在床沿,我有些落寞的将榻上一双锦鞋穿上起身。
丫鬟给我梳洗过后,我便穿上我最喜爱的那身水绿纱裙,它衬得我的身影婀娜,时常我自已都会看着院中的池水中倒影自恋,像我这般女子,该是多少少年郎君的梦中情人。
走在回廊上,迎面佛来微风,撩起我绾了流云髻的青丝,青丝翻飞,有些调皮的跑到了我的前边面颊上来捣乱,时而拂过我挺直娇俏的鼻梁,时而瘙痒过我鹅蛋形桃花色吹弹可破的皮肤,更有的是贴上了我点过朱红的绛唇。
扬州的公子们闲暇时,便爱来跟我套近乎,称我为好妹妹。说我是天上遗落,地上绝色。言世间无人能配的上我这等绝色。
我暗想,若是如此,我又岂不是要抱憾老死?
又有的跟我称兄道弟,说定会为我谋得良夫,其人定会待我一世长安。
我闻之,皆是笑笑,时常我会单独上扬州的钟门寺,求娶姻缘签,而次次上上、下下,上、下各种签都能被我抽到,于是我十分不再肯信这佛门有佛能为我显灵,令我抽准一次正确姻缘签。
这天,我再上了钟门寺,很有越挫越勇的精神,而我上钟门寺并非去求什么签,盼能中个好姻缘,单单只是想去散散心,为佛添几两香火钱。
熟悉我的小和尚见我又来添香火钱,个个念着“我米你投活”。向我打招乎,更有的会销售的向我道,“灵儿施主,你善心大义,日后必有大福报的。”
我一如既往,依旧优雅得体的回以真诚的笑意,他们能赞美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不求他们没骗我!
我爹是扬州城首富,想来必是不差点钱,平日里为钟门寺也投善不少,每每寺中寺院需要修补,这钟门寺的老和尚便领着几个青年弟子上我王大善人家拜会,与我家王大善人谈天说地,聊佛普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