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次,我在花店打工,也遇到了她。她穿着套装,和商场珠宝店的店员走在一起。
她在学校总是沉默得多,成绩很优异。所以我们总以为她闲暇时都在努力读书。却不知,她已经比我们更早地开始进入了这个行业。
我还说自己在这家公司是她的前辈,可在这个行业里,她却已不知比我多了多少经验。
“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人的追求不同罢了。”她喝了剩下的最后一杯香槟,就像喝水一般。
我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局促,放下了手上的橙汁。
她笑了笑说:“如果可以,我也想仅凭自己的设计,去征服这个世界。”
那一笑,映在了她脖子上那黑色的宝石项链里,显得是那样的别具滋味。
“好了,辛苦了一天,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她说着,左脚重新穿上了高跟鞋,不由打了个哈欠。
吃完饭后,我们在大街上乱逛了一会儿。看着路上的车来来往往,一栋又一栋的高楼大厦。只觉这天好高,可却不怎么广阔。
“你那袋子里装的什么?我看你从公司带到了发布会,又从发布会带到了这里。”她忽然问。
这个嘛,我迟疑了一下。走到了旁边的花圃坐下,然后拿了出来给她看。
“泥鳅?你带着它做什么?”珊瑚奇怪地问。
至少不像贝蒂见到时,问我是不是今天下午要去海鲜餐厅,她也想去。
我说:“我算了个卦,需要将它带在身边一个月。可以转转运。”
“是吗?”她显然不信。但无所谓,她一向最明白不点破的艺术。
“是财运还是桃花运啊?”
“财运,财运。”
“我看也是,要不然你那个土豪男友该跟你急了。对了他怎么样了?”
我慌忙看了那泥鳅一眼,幸亏不是我瞎掰的,是他造成的。不然这脸丢的可就大了。
“挺好,都挺好的。”
“他也在这里工作吗?”
“嗯。”应该也算吧,职业河神,工作地点孟河,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