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道身影渐渐走出视线,消失在黑夜和树影后的门廊尽头,周离一改方才谦和懒散的气质,眼神肃杀,整理了下衣摆也消失在庭园拐角处。
近日,御赐的东西一趟接一趟的送进了公主府,秦鸾哪儿也没去,一是自那日宫宴,皇上对她下了禁令,不准她出府,二是每次的赏赐都是国师大人亲自押到送来的,一个就会看看天象提提建议的人,现在俨然成了一个跑腿的,看着样子,国师大人还挺乐意,一趟一趟跑的欢。
都派了他来监视,她哪里敢溜出去。
正门堵,偏门挡,后门防,好不容易翻个墙,那厮就在院墙外等她跳。秦鸾也累了,静静坐屋里等赏赐嫁妆,看他父皇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若是有金银珠宝,就给府里下人分一些,每次送赏赐的国师的人也顺带沾了些光,两方和和气气的相处,秦鸾挑眉望了轻玄一眼。
“公主,这些都是你的嫁妆,就这样分了,到时候西京国国王看着还会以为我们西凉国穷的连公主的嫁妆都准备的寒酸,有失圣颜,也折损了你的面子。”
一板一眼,一字一句,全是对西凉国的声誉担心,秦鸾斜了他一眼,又去开箱。
再打开箱子,她就傻了眼,一箱子书,随意翻了几本,全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腾地红了脸,不死心的又打开一个箱子,里面的书页画的内容和方才如出一辙,只是性别换了。
轻玄上前一步道:“这两箱是臣送给公主的,此去路途遥远,公主尚幼,对这些事多有不知,皇上嘱咐臣,公主向来被宠,没有老嬷嬷教过礼节,如今时间紧迫,臣觉得公主聪明伶俐,应当能自学。”
秦鸾黑着脸咬牙切齿的问道:“那另一箱怎么说?”
声音平缓,语调平静:“西京国国君的喜好……嗯……臣以为公主也许需要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