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遵命。”
接着就是匆匆离去的脚步。
秦鸾不用睁眼就能猜到,那人肯定黑了一张脸,平日最喜白色素色衣衫的国师,被自己溅上药汁,那张脸肯定很精彩,只是她实在睁不开眼没有机会欣赏。
这样想着,秦鸾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鸾感觉身上的燥热降了下去,嗓子有些干,她睁开眼看着头顶熟悉的木纹,张了张嘴,“云枝,我想喝水。”
趴在床榻边的云枝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兴奋道:“公主,你终于醒啦,太好了,你睡了三天你知道吗?随行没带太医,幸好国师会一点医术,我们也带了一些药材,要不然真的不得了!”
说着,语气间隐隐带了哭腔,“公主,当初要不是你,我肯定被卖到山里给人家当童养媳了,这世上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我不敢想你有任何的意外,你昏过去的这三天,真的把我吓到了!”
说完扑向了秦鸾的怀里,她无奈的笑着,拍拍她的背,这丫头和自己同岁,当时在街上看到一帮鬼鬼祟祟的人夹着一个小女孩上了马车,她悄悄跟上去,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她救了当时只有十岁的云枝。
如今她们都已满了十六岁,朝夕相处了六年,虽然她心思不及云兮细腻,但是对她的心却是真诚的。
“公主,”云枝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她柔和的笑着,有一股超出年龄的老成,这是皇家子嗣必备的气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