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烈不以为然地瞥一眼唐悦己,他只是笑笑不说话,随后对右手下招招手示意他先把人带下去。
“哦,顺便去把左伯叫来。”他吩咐完,突然又想起刚才伺候自己那个安静的女人,很快他又转念一想:也不知道那女人叫什么……
左伯来,恰好正见右手下把唐悦己带下去,见着唐悦己苍白的脸色,左伯难免愣住,用询问的眼神问右手下。
右手下为难地笑笑,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不是:“魔尊给她下了控心法,原本她只要回答就好,可她非要反抗……”
后面的话不用说,也能猜出是严重到什么程度。
左伯惊讶,不禁感叹:“悦己姑娘还能反抗?”
“嗯。”
左伯沉重地摇头,断定唐悦己以后是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带给夭夭吧。”左伯叹气,切过他们后抬步:“吩咐夭夭,让她照顾下悦己姑娘,无论如何都要给魔尊留下她这条命。”
右手下挑眉,会意道:“看来我们魔尊是铁了心要利用她了。”
“嗯,快去吧。”左伯说完,便快步往凉亭过去。
闻声听到的百里烈慵懒地睁开眼:“人见到了?”
“见到了。”左伯一边回答,一边鞠躬行礼。
百里烈从嗓音里闷闷地应了声,再懒懒地躺进阳光里闭上眼:“去拿些上好的药材给小狼崽服用下去,本尊要她在三天内完好。”
“……”左伯犹豫片刻,不确定问:“魔尊,这样真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