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琉璃等她回来的。”
“别多管闲事。”卡古尔侧身要绕道,又被止飞戈挡住:“既然答应了,就等她回来。”
卡古尔皱眉,冷眼看止飞戈:“我要走的话,你拦得了我吗?”卡古尔头疼的叹气:“我们的事用不到你插手,你再拦住我,就不要怪我动手了。”
卡古尔推开止飞戈,径直向外走去,止飞戈捏紧了拳头,指中的火炎戒围绕红色的念力。
使出来又怎样?敌不过也只能叫别人看笑话,在琉璃面前丢人吗?他做不到。
止飞戈透过人流看末琉璃失望的表情,心里难受到窒息,他转身背在墙上,满是憎恨和埋怨的情绪在交杂。
百曲手里握了一小束紫色的花,踏上寒凉四溢的地方,看到於里墨孤冷地坐在台阶上,习惯性的错开继续往前。
整个密室的温度比外界低了好几度,所有光源只来源于中间的一副冰馆。
手里的紫花束被他放在一架冰馆上,凝视了馆里安静美丽的一张睡脸一刻。
冰馆里的女人仪容安详,穿戴素净整洁,一头银蓝色的头发旖旎散开,食指上的冰魄戒不见波动任何念力。
百曲随於里墨坐在台阶上,看他手指上的圣檀戒萦绕念力,素青色流连在地上一路到冰馆底。
於里墨的脸色有些发白,百曲看惯了他的执着,不想再多说什么,也许只有这点有意义又可以说无意义的付出,才能成为支持他活下去的意念。
当年姒韵然倒在於里墨怀里,百曲第一看失控的於里墨,第一次见他红了眼睛,若不是屈舸提醒用冰馆存放半生半死的姒韵然,可能於里墨会抱着姒韵然无止境的长坐下去。
姒氏,注定是牺牲与救赎的结局。
第五章
夜里的风拂过万里,月色倾泻进窗户,折射出一个月白的角度,一切都看似平淡如水。
暖色吊灯下的姒起阳微蹙着眉,梦魇里闪过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只能看出那张脸在笑,随即又消失了。
梦境扭曲起来,一帜帜画面快速交替而过,数不清的人脸出现,一前一后忽远忽近,完全不能看清,也不能捕捉到鳞毛一角,全部景象伴随着一声悲凉的女音。
姒起阳不想听,也不想看见,心脏被压抑得快透不过气,尽管千分万分的排斥,但她还是不得不以观看者的身份,目睹了所有缭乱的乱象。
木纳的,无助的,不得不接受,毫无反抗能力……
意识渐远,睁开眼睛的一刻,一滴滚烫的泪从眼角滑下,灼肤埋进鬓发里,姒起阳怔忡有余,一动不动的躺了好久才缓和过来。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没有悲伤的情绪,但每逢醒过来总是会落泪。梦里听到的话,醒来了一句也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