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出门的符灵应没走多久就停下来,纳闷的朝一个方向望去,想了一下又继续走去。
姒起阳的指尖摸索地上的草丛,碰到一根细细的叶瓣时,随势往上探,直到触上叶尖上一朵指甲大的小花,莞尔一笑,再轻轻把整根叶瓣折下来,放在身边的篮子里。
动作熟练轻快,模糊的视角也没影响到她要做的事。
不远处的小河淳淳流动,碰上河里的大石块又漾开两边继续往下流,石块上放了姒起阳的鞋子和外衣,旁边坐了在洗安魇草的拂落。
拂落看一边摘安魇草一边保持微笑的姒起阳,忍不住也跟着笑出来,提高几分声音问她:“最近看起来心情很好哦?”
姒起阳把掉下来的发丝挽到耳后,端起篮子向拂落走去,每踏过一步脚底就多一分痒意。
“我心情本来就很好,只是现在更好了。”姒起阳把篮子放在拂落身边,提起裙角往草地坐下。
阳光被大树挡的严严实实的,看过去一点也不刺眼,姒起阳惬意地躺下,与棉云蓝天面对面相望。
“最近那么晚回来是干嘛去了?交到朋友了吗?”拂落拿安魇草在河里洗干净,浸过水的安魇草更深了一色,集放在一起透出凉凉的气韵。
姒起阳把手搭在额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认识了两位朋友,长母你也认识的,和他们在一起都会变得很有趣。”
“卡古尔和符灵应吗?”拂落不费神就猜出来了。
姒起阳惊诧地偏头看拂落:“你怎么知道?看到我们了吗?”
“没有。”拂落故意卖一下关子不说,捧起安魇草在河面甩了甩,滴出多余的水珠:“食堂上遇到卡古尔了,他说见到你迷路了,然后还送你回去,一个是他,另一个肯定就是和他一直形影不离的符灵应了,他们都是很厉害的好孩子,你和他们在一起我很放心。”
姒起阳把手摊在草地上,闻着刚洗好的安魇草新鲜的味道,舒服心安地闭上眼睛。
或许现在不用服用安魇草茶,也能稳稳地睡上一觉。
拂落偏过头看她一眼,含笑道:“可不要睡过去了,难道你想大白天哭哭啼啼的吗?”
“可是我现在很想睡觉。”
“和我说说话就不会睡过去了。”
姒起阳睁开眼:“长母,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做噩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