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灵应,你服用过安魇草吗?”
“嗯,小的时候服用了一段时间。”一般关于这个话题的点滴,符灵应一直选择把它尘封起来,从来不愿意去提起什么,包括卡古尔也只是略知一二,可以到了姒起阳面前,符灵应并没有想隐瞒什么,反而是以很轻松的心情来开始谈起。
“也是一样经常做噩梦?”两人在不知不觉中放慢脚步。
“不是。”符灵应对她莞尔一笑:“是个美梦。”
姒起阳:“???”
符灵应看她满是疑问的眼神,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搭在帽子上的手没有碰到她细软的长发,他果然还是喜欢她不戴帽子的时候。
“对我来说是个美梦,但对别人来说却是个荒谬的梦,想听吗?”符灵应问完姒起阳,又看她一直保持沉默,淡然的表情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此时的符灵应莫名有些尴尬:“你要是说不想听我会觉得很丢人的。”
姒起阳被他逗笑了,她不是不想听,而是担心符灵应想到不开心的事情,心情会变得不好,毕竟曾被别人断言为荒谬的梦。
“梦里我见到一个刚出生的女孩,白白的圆嘟嘟的,她的妈妈告诉我,让我替她保护那个女孩,我答应了,那个梦真实到那个女孩握住我的手的感觉,我至今还记得。”符灵应伸出自己的手左右看了一番,抬眼对上姒起阳的目光。
对视了一刻,姒起阳眨了眨眼,错开符灵应牢牢固定住的目光,一边走去一边不太自然的问:“然后呢?”
符灵应似乎不打算回答,自顾凝神盯看姒起阳的背影:为什么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总会让我想起那个女孩……
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回应,仔细听也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姒起阳微蹙眉,转过身看符灵应。
“嗯……”符灵应被突然回头的姒起阳怔到,自己油然而生一种偷看被抓包的感觉,顿时有些掩饰地低下头,快走两步跟上去:“没了。”
“没了?”
“没了。”
姒起阳不解,整个梦包括现实,里里外外都很奇怪,其一:一个刚出生的女孩,她妈妈让符灵应帮忙保护她的女儿,姒起阳没办法理解是多美的梦,对她来说,只能是一个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梦。
其二:为什么别人会认为荒谬?明明是个很正常的梦,也符合常理。
尽管还存在几个想不通的问题,姒起阳也不想多问什么,不重要的事她一向都不会过多去了解,她也相信别人要告诉你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你,要告诉你多少,也会自己做决定。
拂落刚想看看姒起阳回来了没有,一走出门口就看到正拨下帽子,迎面走来的姒起阳和符灵应。
“我还想去找你呢,以为你又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