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姒起阳乖巧的依偎自己,符灵应满意地把姒起阳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轻轻地搭着她的肩安抚她入睡。
也许真的是累坏了,不用过多久,姒起阳就像只小奶猫沉沉的睡过去。
她发现,只要她稍微疲累点,一靠近符灵应,自己肯定会不知不觉中的睡着,而且睡得很沉睡得很稳。
洞穴里阴风阵阵,闭目静待的百曲倏然睁开眼,洞内没燃光火,只有稀薄的月光透过罅隙倾斜而进。
约过一会,百曲缓慢地抬起手,手心往上翻起萦绕出念力,融合了末琉璃的念力,浅浅的蓝色在黑暗中多了些阴森。
念力或深或浅的辗转,百曲的目光冰寒得不见彼端,约莫过了半时,百曲满意地收回念力,低低地笑着自语道:“娰韵然,姒起阳,看来我们要提前见面了。”
“真的不打算停手?”洞口折射进一个影子,长长的拉扯到看不清原形,百曲听到那声音熟悉,也就不去注意那影子的原状了。
“你来做什么?”百曲收回眼,思忖半会平淡地问去:“是想为你那些可笑的友谊求情?”
来者不答,随她的走动影子已经渐渐缩短至无,迪妱融到黑暗中再步到月光下,一身白色的衣裙被月光渲染得皎洁。
迪妱无谓地笑笑,随意找一处就地而坐,她淡然地看着百曲,边顺了一绺发把玩边说道:“多年来,每一代姒氏几乎都必经一难,虽然牺牲了很多,但是你没有没发现,最后都是他们胜利了?”
百曲沉默少时,不以为然又感到有些好笑,他目光一沉道:“你是觉得我会输?”
迪妱感到有些压迫,碍于百曲无情且琢磨不透的性子,迪妱也不敢再怎么说了。
百曲冷笑一声:“姒起阳上次惨败于我的时候你没有看见,不然也不会这么说了。”
迪妱听得一怔,久久也没能反应过来。
上次是哪一次?姒起阳受伤了吗?什么时候?迪妱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脑海全是姒起阳温暖纯净的笑容。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姒起阳万万不及我,甚至是勉强和你打成平手。”
现在的百曲确实没有任何顾忌了,之前念在有於里墨,百曲只心悸所有尊师和姒起阳连手,但现在的他念力大大增强,不说於里墨一人,所有人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而他不用禁术,当靠术语也能压制所有人,就算姒氏的念力能净化禁术又怎么样,只要他将术语对付姒起阳,姒起阳也只有束手无策了。
禁术对付学员和尊师,术语对付姒起阳,无论他用什么计策攻入克瑞斯堡,百曲真的想不出,姒起阳还能有什么办法反攻。
看出百曲势在必得,迪妱也明白自己是不用再说什么了,转身走出山洞,迪妱望着夜幕的月色,只感到凉得人心惆怅。
姒起阳,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是一个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坚持扭转局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