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什么。

方灿灿见双方尴尬：“咱们快进去，向楠, 你不是说有好些客户要介绍我认识么。”

“嗯。”向楠知道方灿灿是在为她解围，便跟她一起走进会场。

桑凡一直冷眼看着向楠的表情，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她的背影。

“桑总，咱们也进去。”严美琳红唇微启，手却轻轻搭在桑凡的手臂上。

桑凡却轻轻挣开，抬脚也走进了会场。

严美琳眼眸一黯，不甘心的咬着红唇, 提着裙摆也跟了上去。

方灿灿怕向楠触景伤情，问道：“向楠, 我今天想拓展灿美服饰的高定业务客户，你有没有好的建议?”

向楠原本心里还在想着星娱乐公司的事情, 被她这么一问, 倒有些意外：“你今天来是想找客户的?”

“嗯，没错。”

系统的30个客户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方灿灿自然着急。

“今天来东方盛典的有几种人，一种是各大公司的高管, 这些都是人精, 有些带着太太来的, 她们都有自己的圈子，想要发展她们当你的客户，可不能心急, 要打入她们的社交圈才行。另一种是明星艺人，如今是年末，的确是你发展客户的最佳时机，这种相对来说更简单一些。”

“简单?”方灿灿一头雾水，她完全没有思路。

“走，我带你去晃一圈。”向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