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嗯?”因为感冒带着丝丝的沙哑的嗓音仿佛施展了某种魔力,带着引人沉沦的幽深以及迸溅出难以言喻的危险诱惑,化身为一条条蜘蛛线,一圈又一圈缠绕着凌浅,让她无法思考,让她失控。

如果虚零境还记得凌浅是个严重的声控的话,他刻意用这种语调跟凌浅说话绝对是故意的,因为凌浅已经醉在他绵绵的声音中,任他予给予求。

凌浅直溜溜看着虚老师因感冒而变得瑰色的唇,像是被牵引般,一点点凑近,一点点汲取那好闻的气息,在快要贴上的时候,虚老师头微微偏向一侧。

凌浅如梦初醒,一股羞耻感袭来,还要再来一遍是吗?可笑的投怀送抱吗?

“感冒了。”虚零境低咳了一声。

凌浅咬了咬下唇,有些赌气,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哭腔:“借口。”

虚零境叹口气,二十八来第一次感到的无奈,他的手缓缓移到她的后脑勺,低声问:“看过一部电影,叫《危险方法》吗?”

“嗯?”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虚零境仰头吻上去。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可他却无声无息沉沦了,很没出息吧,他挣扎过了,可是没用啊。

起初只是轻轻贴上去,感受到她唇角的颤抖,虚零境侧头咬上她的下唇,她的青涩让他兵荒马乱,他扣着凌浅的后脑勺,撬开她颤动的编齿,唇舌jiāo缠。

凌浅只觉舌尖苏麻,身子软软溺在虚零境怀里,掐着虚老师肩膀的手时不时紧了紧,如同溺水的人抓住的那条浮木,不敢放,生怕一放手,就溺死在温柔缱绻的幻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