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浅去给老师送报告了,回来的时候想着宿舍里的人忙着复习,晚饭都没有去食堂,好吧,给她们带宵夜吧,又绕道走向北门外。
在路过清凉谷的时候看见一辆车牌很熟悉的车,当她想要看仔细时,车门突然打开了,虚老师清浅走下来,信步走到凌浅面前。
凌浅第一反应是想逃,脚还没跨出去,就被虚老师拦腰一抱,直接劫到车里。
虚老师对上次的亲昵没有给出明确的反应,难道只是让她当一个活体暖炉,暖完之后就“好了,回去吧”?!
凌浅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在驾驶座熟练起步的虚老师,她手脚无处安放,连扣上安全带都非常小心翼翼。
看着车子开出北门,凌浅壮胆:“虚老师,你要带我去哪?”
虚零境抿着唇,气压很低,仿佛在跟自己怄气,什么也不说。
凌浅犹记得傅渔说过,说她性情软绵绵的,在虚老师面前像只安安静静的小绵羊,又或者是那个追风筝的哈桑,而虚老师是那个对哈桑嚣张跋扈的阿米尔。
她不知道虚老师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凌浅宁愿他像卡勒德·胡赛尼所说的那样:被真相伤害总比被谎言安慰的好。但她不知道真相,也没有收到安慰,没有任何表示是不是比真相和安慰更残酷?
凌浅不禁有些生气:“放我下去!”
车转进一家餐厅的停车场,虚零境在凌浅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探伸过来,没有任何预兆下的在她的脖颈边狠狠咬住。
凌浅嘶了一声,真心!疼!她都能感受到那片肌肤在他唇齿边碾碎了。
他很生气,也有着从未有过的不自信,特别是看到“情敌对峙”四个字,他真的想把她给咬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