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把凌浅抱在怀里,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呢喃,时隔七年,那滚烫的灼热感再次焦距在眼眶,他才反应过来,他哭了。
W市市中心一幢独具特色的办公楼宇,在顶层明亮奢华的办公室,办公椅的扶手被一只修长棱骨分明的手枕着,食指轻轻叩打着,一声一声细小的噪音让气氛无形中变得压抑。
助理低着头不语,正月的天还带着gān燥的冷风,室内哪怕有暖气也不至于让他手心噙满了汗。
虚零境半眯着眼看着手中的资料,撞击眼球的无疑是那大写加粗字体的“PTSD”。
而他手中拿到的,就是七年前的惊天丑闻,也是当时政界高官全力封杀的新闻。
西桥现惊bào恐分子,死伤惨重,凌家夫人当场死亡,一尸两命!
凌家独女亲睹母亲离世,神志不清,凌储适为救女儿全城重金搜索,只为找一位与原配夫人声音相似的女人唤醒女儿!
另一张是关于凌浅当时的心理疾病诊断书,PTSD——POST-TRAUMATIC STRSS DISORDER,创伤后应激障碍,又称创伤后jīng神压力症。
“虚总,您这么做合适吗?”助理硬着头皮,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虚零境曲肘五指抚上额头,被翻阅得有些褶皱的A4纸随手投入碎纸机,气定神闲转眼看着战战兢兢的助理,掀开唇角:“我怎么了?”
助理头上渗着汗,说出自己的推断:“以自己为药引,给凌小姐治病。”
虚零境嗤笑一声,“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您是个以工作为唯一生存意义的人,喜欢任何挑战性的事情,助理压在喉咙里的话没有说出口,而是换了个委婉的说辞:“凌小姐的病在心理学界是个难以突击的案例,如果虚总能够成功,到时候必定名利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