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虚零境以为她会失声痛哭,至少会有一些些震惊,然而没有,凌浅像释怀一样,跟母亲聊起,这些年来的变化,从父亲弃政从商,到现在喜欢上虚老师,细致到连在食堂的饭菜里吃到一根头发都会娓娓道来。

回去的时候,凌浅轻门熟路绕到一个小村落,房屋稀稀落落,仅有几户人家屋脊的烟囱炊烟袅袅。

看见一户两层的小平房,粉白相间的方形瓷砖修饰着外墙,在这个大多是粗糙的砖瓦垒砌的小村落,显得独具特色,也彰显着这户人家的经济地位,但墙上明显瓷砖脱落的痕迹也在告诉人们它的巅峰时代已经过去。

凌浅咬了咬唇,低头揉了揉耳后的一撮头发,最终选择敲门,在这小村落,邻里间窜门的大都直接进屋,所以敲门是一种外客的表现。

“来了来了。”内屋一个较为肥胖肤色黝黑的中年妇女笑着迎了出来。看见门前陌生的来客,笑眯眯的问:“你好,你找哪个?”

凌浅指尖一紧,抠着门边,柔柔看着眼前的妇女,半天憋不出话来。

“小姑娘?”妇女被凌浅惹人怜的表情弄得心一揪,这画面似曾相识。

凌浅死死抠着门边泛着青白的手被走过来的虚零境握着,凌浅回头看,虚零境握着她松软的手,浅浅一笑。

妇女不解看向两人。

“大……”凌浅刚开口就改了口,“阿姨,我们迷路了,而且很饿,能不能给我们两条红薯,我们烤着吃。”

妇女只是顿了一秒,便笑着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可以可以,这有什么难的!你们要不要进屋坐会,我去拿红薯?”

凌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谢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