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林梓言话语轻快，“我打电话来是说我快到M市了，你呢？来了吗。”

“…我昨天已到了。”一时没了声，骆如歌像是沉默，好会儿才又在电话里回。

…林梓言忽而生起股热脸贴别人冷屁股、不能说好的感觉，这让她有些尴尬，蔫蔫也就失了兴致，但还是装着不甚在意，态度很好、话音依旧轻快，

“那好，你先到了也好，有什么要忙的你先忙，我随后来，到时再商量怎么做…现在有些事，我在车上，先挂了。”

“嗯，好，等你来再商量。”

“嗯，再见。”

“再见。”

林梓言手机离了耳边，看屏幕、手指滑过红色箭头，“嘟～”的铃音戛然响起又戛然中止，电话结束，林梓言只觉得可笑，继续听歌看窗外，耳里、是李荣浩的《老街》。

“一张褪色的照片，好像带给我一点点怀念。巷尾老爷爷卖的热汤面，味道弥漫过旧旧的后院，流浪猫睡熟在摇晃秋千，夕阳照了一遍他咪着眼…”

……

飞机高速在天穹中滑过穿梭，留下机内人看不到的冗长线痕，机内乘客平稳坐在位上，杂志电脑…各做各样事，林梓言在头等舱，只稀疏的二十来个座位，服务自是一流，弯腰、微笑、语声轻柔、姣好身材相貌，空姐的素质也是绝佳。

林梓言把外套脱了搁在腿上，机内不冷、温暖的正好，她右手肘抵着椅把，拳头摊开撑着下颌、捂着了嘴，透过机体开的小扇窗看飞机外近距离的若厚若纯净的云层，感觉自己像是徜徉在洁白的棉花糖中，很舒服，心情莫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