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吗?围巾。”她问骆如歌,拿白底蓝格纹围巾的手往前送了送。

看骆如歌停了下来也不回,只是侧头静静看她,林梓言心一慌、几分笨拙又急切得诚挚解释,

“风有点大,我看你脖子上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挺冷的吧?看的我都冷了。戴吗?”明明是好心关切,林梓言却表现的、小心翼翼得询问答案。

骆如歌仍旧没回,却忽而淡笑了,许是因林梓言get到了什么点,她才言道,“是有点冷。但你给我戴了,你戴什么?你不冷吗?”

“我不要紧的。”林梓言手覆上胸脯,傻乎乎回,颇有些豪气,“我比较壮,穿的也不少,这点风还奈何不了我。”

“嗯~~”骆如歌拖长了语调,唇角轻扬似是愉快,没再推辞拿过,往自己脖上一系,“谢了,子彦。”靓丽姿容绽露出了微末笑意。

“不用客气。”林梓言亦笑,温笑,道,“那我们继续走吧。”

“好。”

………

林骆二人最后直接在外面解决了午饭,吃过后又继续看了阵才决定回去。

便又往停车的方向奔,林梓言早上将人接来,下午自然也当将人送回去。她来时不熟绕了点路,走时便换了条路、免了冤枉行程。

车上暖气开着,围巾骆如歌还了回来,放在后座椅上。林梓言开车望路,与骆如歌谁也不说话——二人不是一类人,只是因合作关系才暂时共事,有了较深交集的机会,但关于合作适才走路考察时已说得差不多、没什么可说,这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