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林梓言听骆如歌道项目进展成功,心里欣慰,不住喃喃——这才不枉她废这么长功夫、遭这么多事,成了就好。世人多看结果,谁管你过程多么艰辛,哪怕差点付出生命。她成了也多少是她能力的体现不是,虽然大多没她什么事……骆如歌这个外挂,太强大。

“儿子,儿子你醒了!”

看林骆二人聊的正好,却忽房门被打开,有人轻手轻脚进了病房,是周淑媛,穿着身红色喜庆衣裳,面上遮不住的疲累憔悴,手上端着小碗,碗里放着勺。

她甫进门见骆如歌背对她坐的端正,似与自家儿子说话——这样的情形过去两月不是没有过,如歌有心,常会同昏睡的儿子说话,轻声呼唤、刺激苏醒,周淑媛以为今日也不过是这般,可她视线扫去,却看人似醒了。

…周淑媛顿时心里升起莫大的欣喜,可又不敢相信,生怕欣喜落了空更加失望乃至绝望,待再三看确实是儿子醒了,周淑媛激动的差点不顾形象得大喊起来,手也一个不稳,还好碗最后稳住没摔到地上,可里面药汤到底泼洒了些出来。

她稳了碗终止不住唤,叫唤得十分动情,林梓言骆如歌在她出声后才发觉人来了。

见其端着个小碗,林梓言喊了声,“妈。”她这一声呼喊,再无丁点障碍不适。

骆如歌则忙站起身,走过去要端碗,“阿姨,我来吧。我发觉子彦醒了要跟您说的,但一时跟子彦多说了几句…竟就有些暂忘了这事。我疏忽了,您不要介意,我应该第一时间跟您说的,怪我、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呢,傻孩子。”周淑媛慈爱得笑,没让骆如歌端,“子彦能醒也是因为你尽力照顾,阿姨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你累了几天了,快歇歇吧,药我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