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人一般都是记吃不记打,虽然她今天晚上两记重拳下去,男人怕了她,但精/虫一作乱,指不定哪天还要霸/王/硬/上弓,所以,擀面杖得随时备着。
楚彦起身,想去院子里将擀面杖捡回来。
一走到院子,便听到黄爱军在堂屋里“哎呀哎呀”地喊不停,看来是真疼。
“楚艳这个虎娘们儿,看我不办了她,然后再休了她。”
楚彦听罢,冷笑起来。
“你慢慢地哄哄她,刚结婚,害怕是难免,她害怕,才正说明她身子清白着呢,没经过男人,不像那姜小凤和她妈,到处勾搭,这样的女人你娶回家,恶心不恶心?”
黄爱军的妈妈用自己的方式规劝着儿子。
“我哄她?想什么呢,赶明儿个老子把所有家伙什都收起来,然后把她一绑,看她还怎么能耐。或者直接给下点药,老子想怎么玩怎么玩,不玩/死她。”
“少没个正形!”
妈妈呵斥了他。
楚彦浑身哆嗦起来,黄爱军这简直就是畜生王八蛋,霸/王/硬/上弓不行,然后想使用暴/力或者下/药?
她这到底是掉到什么坑里了?
“妈,我说当时想娶凤儿,您非得做主让我娶这个楚艳。”
“少提那姜小凤,那女人能娶吗?在咱们江渡村,论长相,楚艳和姜小凤不相上下,就她俩拿得出手,关键的是,楚艳正派啊,姜小凤呢,狐/媚/骚/气,没嫁人就大了肚子,让西边那家的孙子去做这冤大头好了。”
黄爱军强调道:“妈,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凤儿肚子里就是我的种,没别人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她一骚/狐狸,还不知道惹了多少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