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对自己这个原来黑咕隆咚,女人来了之后才变得亮堂一点的家,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他决定年后再挑个日子搬家,他想……这或许是在这里过的最后一个春节了,迈出去的路不可能再回头。
楚艳也跟着忙了好几件事儿。
男人说服爷爷的时候,她帮了帮腔;
男人往外租地的时候,她拟了份儿合同,农村人讲究红口白牙,她相信白纸黑字;男人收购药草的时候,她表示了下心疼、心疼、再心疼,因为自己这男人还是腿着;男人去找房子的时候,她做了最后的拍板,因为男人说那是他们新的家,必须得她喜欢才行。
除了这些,她还多做了两件事儿,自然是文字事业和教育事业。
就文字事业来说,写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了,效率高了许多,尤其是政策一变,能写的东西多了起来,更是灵感迸发。
就教育事业来说,俩学生对她越来越崇拜。
叶天浩说:“嫂子,咱们搬到镇上,你就可以给我上更多的课了。”
楚艳:你想得美!
楚强说:“姐,你果然比我们老师讲的都好,我要早跟着你学,我肯定成绩比现在好。”
楚艳:你早跟你那姐学的话,会比现在差!
等一切都忙个差不多,也到了春节。
小孩子本都是喜欢过年的,能不能穿新衣服不好说,起码吃的要比平时好一些。但在叶天宇的记忆里,他好像对春节并没有太多的期待。
今年不一样。
家里多了一个女人,一个他曾经再也不敢奢望的女人。
自从这个女人到来,他们家的一切好像都在变,在往好的方面变。
他……期待今年的新年。这个江渡的家,虽然曾经贫穷,但是,却承载了他所有过去成长的回忆,他庆幸在这里度过的最后一个春节,有这个女人相陪。
今年,这个女人去给全家人都买了新衣,她说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除夕夜的晚上,女人做完自己的拿手菜红烧肉以后,就把掌勺的机会给了他,他绝无仅有地做出了一桌子的菜。
叶天浩惊呼起来:“太丰盛了!我有记忆以来就没这样过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