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海乌青着脸瞪了眼一旁拿着蒲扇的管家。

管家吓得趴在他脚下,“老爷,我按照您的要求,凡是晚上进去的人都锁死在楼里了,可...可我也不知为何,这门竟然被人打开了!!”

“老爷,我跟了您这么多年,忠心可鉴啊。”

秦海一脚把管家踹倒:“你个没用的老东西,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早拿你炼油了。”

管家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老爷,我有办法让那个女人...”管家抬起头,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女学生来了兴趣,“哦?”

管家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您还记得慈宣大师吗?”

秦海拧着眉:“他作法在照片上,现在照片也被人烧了,我记得法术反噬到他自己身上了。”

“慈宣这颗棋子不能用了。”

管家走上前,“一个慈宣不能用,可十个,二十个呢?”

“咱们把结识的高人全聚在一起,这么多我不相信那个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女学生挑了挑眉:“你能使得动那么多高人?”

秦海笑了笑,“现在他们想退出已经晚了,当初拿了我的钱再想吐出来可没这么容易。”

管家连忙附和道:“刘导明晚在咱家酒店举办晚宴,在咱们的地盘就得按咱们的规矩来办事。”

“就算那个女人有点本事,在咱们的酒店里不死也得扒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