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爸,别理他。”小寒给立夏个板凳,“坐下,别插话。”
夏民主颇为无奈地瞥他一眼,“这七个儿子有三个是钟师长亲生的,两个是烈士遗孤,两个是亓老将军的孙子,就是你们知道的亓老将军。”
“亓老的孙子怎么会在钟家?”樊春梅不禁问。
夏民主:“早年亓家摊上大事,没人敢养那俩孩子,有人就把俩孩子弄到翁洲岛,还改了姓名,一个叫钟自立,一个叫钟更生。”
“钟更生?”立夏忙说,“跟我同校的那个就叫钟更生。”
夏民主点头:“对!亓老的大孙子毕业于东北军工大学,现在应该在某个研究所工作。钟家几个孩子年龄差不多,我不知道钟更生在家中排行第几,不过,你刚才说的军事学院,是钟师长的大儿子,钟抗生是老二,他们家最小的那个,现在在二炮。”
“那俩烈士遗孤呢?”小寒好奇地问。
夏民主:“一个是小艾的师兄,一个在申城某大学学医。”
“我的天呐,七个大学生?这是什么神仙家庭?!”小寒不禁说。
夏民主扑哧笑了,“是呀。神仙家庭。关键这些孩子还特别懂事,就说小艾的师兄,毕业后就回翁洲岛——”
“翁洲岛?”小艾惊呼道,“等等,是不是回翁洲岛当老师?”
夏民主:“应该是。”
“那我知道,老师说他有个学生叫马振兴,本来可以留校,可他非要回翁洲岛,说他父母年龄大了,他必须得回去照顾父母。”小艾不禁问,“那个钟师长很老吗?”
夏民主摇头,“他大儿子才二十出头,他顶多五十岁。”
“那不用他照顾啊。”小艾道。
夏民主:“大概是觉得他们兄弟都不在家,父母头疼脑热的,连个帮他们端茶倒水拿药的人都没有,那孩子才选择回岛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