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繁于心不忍:“清垣啊,你不要想不开啊。”
木清垣摆摆手:“没事儿,你们等我消息吧。”
然后迈着两条大长腿晃悠晃悠上了电梯。
留下身后的四个人默默悼念:“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江见凉坐在客厅沙发上,正暗暗感叹屋子是意料之外的干净整洁时,听得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进来的只有木清垣一个人。
江见凉挑了挑眉,问道:“就你一个人?”
木清垣点点头:“就我一个人。”
“卡是你刷的?”
“是我刷的。”
“哦。”
江见凉本来想发火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少年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走进来,然后坐在她对面,小鹿眼忽闪忽闪,突然就发不起来火了。
但是她江某人的威严是不容侵犯的,绝对不能心软,于是江见凉咳了咳,沉了沉神色,冷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合同上面是写明白了的,练习生期间要严格服从公司管理制度。”
“嗯。”木清垣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