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舌头带着倒刺,路笑这一舔,酥麻中带着微微的痒意,历墨寒抬手挡住了路笑的嘴:“别闹。”

路笑避开他的手再次伸长脖子去舔他。

历墨寒依旧没有丝毫要起身去洗澡的意思。

路笑急了,匆忙乱舔之际看见了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吊兰。

她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不过,看着有转醒迹象的大米,她也没有过多的思考时间了。

路笑从历墨寒怀里跳下来,跑到吊兰旁边,伸出前爪开始疯狂刨里面的土。

直到把两只爪子弄的脏污不堪,她再跑回历墨寒身边,对准他白净的衬衫就是一套降龙十八掌。

顺带再把飞起的小土块弄到历墨寒脸上。

历墨寒猝不及防被弄了一身土,脸色瞬间变得不太美妙。

他抓起路笑的后颈,对着她的屁股狠狠拍了两巴掌。

路笑吃痛惨兮兮地朝他“咪呜”了一声,历墨寒的神色这才渐渐缓和。

随后他从沙发上站起,走向浴室。

路笑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成了!

只是...

为什么历墨寒还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一直被抱到了浴室,看历墨寒正在试着水温,路笑才反应过来。

他是要给自己洗澡?

终于拍开腐朽脑壳上的灰尘的路笑仰天哀嚎一声,撒开蹄子就要逃。

谁知历墨寒这厮早已把后路锁死。

浴室统共也就那么大点地方,四条腿的兔子永远躲不过两只腿的老鹰,路笑最终被冠上一个“失心疯”的标签,老老实实的待在洗猫专用猫包里任由历墨寒搓圆揉扁。

等她一脸生无可恋被洗干吹干后,历墨寒才去洗澡。

路笑立刻来了精神,奔到了手机前,轻松解开了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