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摇摇头,回道:“秋妹妹曾去问过,小姐没回答。只是一边握着坠子,一边发呆。”
沈轻竹沉默了好一会,才让沈春离开。
下午,江寅过来找他,两人先是下了一局棋,沈轻竹觉得屋内太憋闷,想去外面走走,被江寅果断拒绝,便连棋也不下了。
沈轻竹一个人继续坐到椅子上看册子,江寅坐在榻上,眼睛直盯着他。
“你有什么话,说了便是。”沈轻竹受不了他那种道不明的眼神。
江寅从榻上起身,朝里面走来,他望着书桌上好几摞册子,还有一些沈轻竹的画作及字帖,低声问道:“你眼下真的打算就这样耗着?”
“什么耗着?”他似乎不是很懂。
江寅从一张纸下抽出早上沈春送来的那封信,丢在桌上,道:“你说什么耗着?”
他把信拿回来,继续压在纸下,轻声回:“是。”
江寅声音忽地变得有些冷,“难道这些年你的隐忍和努力都不要了?”
“这世间,没什么要不要。你说的这些,我以前是有想过,可如今,我决定了。我不想要了。”
沈轻竹放下册子,定眼看着他。
江寅转过身,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后,他转头回道:“你若早这么说,我当初也不会答应帮你重建离山岛。如今天下大稳,昆仑本已是你的囊中之物,可你居然去劝药王谷的白枫,让华山派的丁黎去做昆仑掌门!那你这些年受过的苦呢?你应得的那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