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接过那对玉佩来,白堇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白姑娘。”他跟上来喊道。
白堇回头看他,“有什么事吗?”
江寅递给她一枚玉佩道:“我一个人要不了一对,送给白姑娘一个,留份纪念。”
白堇摇摇头,并不去接,“方才摊主也说了,这是心心相印的永结玉佩,江楼主不要随便送人了好,还是留着以后给心上的姑娘吧。”
江寅道:“你就是那位姑娘,我没送错。”
白堇看着他,轻声道:“江楼主不要拿我取笑。”
江寅不管,硬是把那枚玉佩塞到她怀里,执拗着道:“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取笑可说。白姑娘若觉得我是取笑,大可来考验我。”说完,他防止白堇又还给他,忙转身就走。
白堇拎着那盏兔子灯,仔细摸着那枚玉佩,正面是朵花的样子,反面写着一个心字。
她瞧着江寅离开的方向,半晌后自己也回了定月院。
沈轻竹从床上下来,他瞧着睡得正香的阮新,不由得心神一荡,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他起身穿好衣服,去喊了赵管家来,备了洗澡的木桶来,他又把门上了锁,轻轻抱起阮新,放她进入木桶中,拿着帕子给她擦身。
她皮肤娇嫩,方才只是拖拽了一下,手腕处便留下了红色的印记,在瞧着她的勃颈和胸口处,也留下了不少痕迹。
沈轻竹俯下身,轻轻吻了她,这一下似乎又让他重新点燃了火焰,他帮她洗好后,抱着她回到床上,又昏天黑地地亲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