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实却是,他回过神立马松开她,连连退后几步,不敢看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郡主,你我认识不过也就数日,你所说的喜欢只是一时兴起的好奇,不要被这份好奇带歪了心。”
完颜羽却笑道:“裴神医,你怎么如此不勇敢。拿这份说辞难道想打发我?”
“并不是。”
“那是什么?”
裴言这才敢抬起头去看她,即便是在黑暗中,她也像是一颗闪耀的明珠一般,璀璨夺目。“可我们仅认识不久,你并未知晓我是谁,家住哪。”
完颜羽往前走了几步,冲他笑着回:“你那日救了我,我便喜欢你。这与认识多久并无干系,你是谁你住哪,你父母安好,你喜好什么,这都不是问题,等我们以后可以慢慢了解,不是吗?”
裴言似乎感觉与她无法说通,便打算离开,却被她喊住,道:“你若这么不勇敢,怎么能和十分勇敢的阮新成为好友?”
他呆立在那,半晌后终是走向更黑处,留下完颜羽一个人站在那。
第二天起早,裴言用罢早饭后,来到阮新所在的帐篷内,见她还在睡着,便吩咐婢女等她醒来先给她喝水再吃饭,自己背着药篓转身离开帐篷。
外面积雪已化,裴言本打算沿着山谷旁的山道而上,采一些药材备用,没想到刚上山,便听见身后一阵马蹄声,他回头去看,见完颜羽换了一身红色骑马装带着红色绒帽下了马朝他奔来。
“山上泥泞,路不好走,你别跟着了,快回去吧。”裴言瞧着她一身新衣服,劝道。
她却笑着说:“你不擅长走这样的山路,有我护着你,更好走些。”
裴言又劝了几句,她压根不听,执拗着走在他前头,沿着狭窄的山路往上走。没办法,他只得跟上去,两人约莫走了快一里路,四处都一片荒凉,野草都见不得几根,完颜羽不由得叹道:“裴神医,你确定这个季节还有药草能活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