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俦面色冷厉:“本将军要去面见陛下,敢问是皇上的命令重要,还是贵妾的命令重要?”
唐家人登时大怒,他们家世代书香门第,清贵无比,更是有女儿入宫,做到了贵妃的位置,从来都是被人捧着的,怎么敢有人直称贵妃是妾?
可是他们又不敢辩驳,毕竟贵妃也要看皇上脸色,反驳一句也是罪过。
饶是唐若月养气功夫还可以,当即也被气得脸色铁青。
偏在此时,马车不知为何颠簸了一下,唐若月捧着的那匣子一时不察滚落在地,数本孤本四散掉落,还有一半掉在了惨死的火莲教贼人身上,血迹斑斑。
唐若月一声惊呼,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韩俦高踞马上,平静地发出疑惑:“唐小姐不是亲口说的爱逾性命吗?怎么还不去捡起来?”
“放心,这些人都死透了。”
说罢打马而去,连个善后的小兵都没给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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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因为火莲教妖人的存在,传得沸沸扬扬,连带着唐家人也被贵妃申斥了一番,命当天的几人都闭门思过,好好反省。
虽然唐贵妃态度大方,韩俦的庆功宴还是被取消了,第二天就离开京城,踏上了重返战场的路。
许子瑶很怀疑要不是皇后娘娘还大权在握,韩俦很可能从此就荣养京城了。即便如此,他那鬼手残暴、心狠手辣的名声也愈发响亮了。
平心而论,许子瑶并不觉得韩俦做得不对,毕竟命最重要。在危险尚未完全解除,只是看起来接近尾声的情况下,为了名声标新立异,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