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俦心情也很激动,甚至握着弓的手都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终于回来了!
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和子瑶在一起了!
天知道,他盼着这一天有多久!
前世惨胜而归,回京时整个诚勇伯府都被抄家流放,子瑶也逃婚离家,在世人眼中“暴毙”。韩俦腿伤日益严重,还被二叔和其他对手排挤,不得不戴罪立功,一路向西而去,虽则留了人打听许子瑶的消息,也是毫无进展。
路上薛昊见他暗自忧郁,便趁着在小镇子休整的空当,找人去抄兵书给他看着解闷。
韩俦并未认出许子瑶的字迹,毕竟两人之前见面甚少,几乎无甚来往,硬要说彼此多么熟悉感情多么深厚,完全是说胡话了。只是因为那兵书已经是残本了,许多注解也模糊不清,这抄书之人便连猜带蒙地写了上去,倒是很契合韩俦的口味。
他越看越喜欢,爱不释手之余,便想找到抄书之人聊聊,要是个人才,说不定还能引荐一二或者招至麾下。
这一找之下,就发现了自己苦寻不到的未婚妻。
韩俦第一眼见到在街边面馆大口吃面的许子瑶时,眼眶一酸险些掉泪。和两年前回京时远远看过的一眼相比,这姑娘高挑不少,也瘦了许多,瘦得下巴尖尖,更显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大又黑。从京城走到青石镇,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能对着一碗普普通通的红烧面吃得小嘴巴油汪汪的,满脸幸福。
听薛昊说,她是因为有至亲之人死在了胡地,才要一路向西,想要找回对方的尸骨或者祭拜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