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话只是不明真相的百姓们羡慕说说,但凡勋贵官员家的听见都要嗤笑一声。什么心疼闺女,心疼自己还差不多!
想那许子瑶,虽然是个嫡长女,却生母早逝,后娘也一般,这么多年在伯府里哪有什么好日子过?长着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今天许子瑶能有这么多的嫁妆,不过是因为诚勇伯自知大祸临头,趁机会保住家产罢了。
要不是府邸是御赐给先祖的,诚勇伯恐怕恨不得把宅子都给了许子瑶当陪嫁!
有那眼红的,都在自己家悄悄嘀咕,看人家韩俦,提前迎娶许子瑶,不但落了个有情义有担当的好名声,还赚了这么多嫁妆,真是命好。
然而这些人也只能酸一酸,来参加婚礼的都是客客气气笑容满面。因为辅国将军的宅子还在修缮,今日成亲也是在池氏后买的院子里,虽然装饰处处精心,哪里都透着喜气,但这院子并不气派,也盛不下那么多人,是以很多人都是送了礼道完贺之后匆匆离开,只有关系极好的才留下观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伴随着司仪的指挥,韩俦和许子瑶一人扯着红绸的一端,颤巍巍完成了三拜,又在“礼成”的呼声中慢慢来到新房中。
许子瑶只能看见眼前那一小块地方,走得就很慢,好不容易才坐到床边,顿感轻松。
另一头的韩俦攥着红绸,掌心都出了汗,好在洞房无人,只有他和许子瑶,韩俦听了一会儿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渐渐冷静下来,按照司仪之前的嘱咐,慢慢地掀开了那绣着鸳鸯的红盖头。
许子瑶眼前一亮,和韩俦四目相对。
两个人的脸都渐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