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韩俦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许子瑶忍不住磨了磨牙,冷着一张脸道:“想什么也晚了,我昨天诊脉发现已经有了,你要还跟从前一样想法,就自己一个人过去吧!”说完冷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什么?”韩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哪,他听到了什么?“子瑶你别走啊!子瑶!”
他起身想追,两条腿却毫无力气,又不敢拼着有伤在身硬起,怕惹得许子瑶更加生气,只好大声呼唤,让许子瑶留下来。
“子瑶,不要抛弃为夫啊!”
许子瑶耳朵一烫,走得更快了,徒留韩俦一个人又惊又喜地在帐篷里傻乐,表情似哭似笑,跟魔怔了似的。
“将军,将军?”帐外等候的军医适时进来,叫醒了神思不属的韩将军,“您躺好,该换药了。”
老军医是韩俦早年认识的,从他是个小兵的时候就有点交情,加上上了年岁,也不似一般士卒那般畏惧韩俦,还能乐呵呵地调侃两句:“恭喜将军啊,您就要当爹了。为了夫人和孩子,更要保重自身啊,昨日夫人可是忧心得不得了啊。”
是啊,他就要当爹了,可是又伤了腿……韩俦心头一时喜一时悲,由着老军医把药换了,又叮嘱他不能擅自下床,要等到明日才可以慢慢活动。
韩俦露出一抹苦笑:“我的腿——”都这样了,以后哪里还有快的时候?
想他前世未曾中毒之前,也是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后来连站立都勉强,只好躲在屋子里每日少见人少活动,才能减少一点痛苦,连心爱的姑娘都不敢求娶,这次……
“哎呀呀将军恕罪,小老儿上了年纪,都忘了跟您说了。”老军医一拍脑袋,连连赔罪,“昨夜夫人一直守着,见您睡梦中总是蹬腿,还踢到了伤口,就让我给您下了针,让腿部暂时失去知觉,可保五六个时辰下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