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过来之后，面对战寰，心境除了怨怼和仇恨不断地在心上累积之外，再无其他。

谈书润心里是恨不能远离战寰十万八千里远，然而眼前的事实又不得不推着她主动走到战寰面前，以商量的口吻问道：“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

战寰的目光迫人，落在谈书润身上。

谈书润只觉得这目光犹如利刃，正在试图将她的衣物一层层地拨开，甚至是刀刀漫不经心地割开她的血肉，试图看进她的躯壳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良久后，战寰漠然地道出两个字：“你说。”

“我曾经在报纸上面看见过报道，说是龙城别墅卖的最好的地方，是在东边，所以我们等会儿，直接从东边过去吧，不是要查病毒来源吗？从人多的地方开始查起来，会比较容易查到些有用信息的吧？”

“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整个龙城别墅，我们都要查。”

战寰顿下脚步，平静的眼神却暗含凌冽的目光，将谈书润打量了个彻底。

他感觉谈书润是真的变了，从来没有过自己意见的女人，不仅仅是在他爷爷书房提出不愿意跟着他来渝城，现在竟然也敢当着他的面提出她自己的见解和看法了。

难道是末世来临，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