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是冬天,她天生畏寒,便穿得厚了些。
刀尖划破了她身上的羽绒服,却和肌肤还差着里层薄薄的衣料。
那日之后,白起虽没能成功取了战寰性命,但那么多年,他是唯一一个能在战家大院见了血,却依旧全身而退的杀手。
几乎是在想起眼前这人是谁的同时,谈书润的手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偏偏白起还越靠越近,呼出的热气带着酒精的刺鼻,扑在她的脸上。
“单身吗?”
谈书润的心紧张得砰砰跳‘单身’二字,几乎要脱口而出,这时,战寰陡然出声打破了沉默,淡然道:“你当着我的面,这么对我的女朋友,真的够意思?”
白起笑声渐起,“女人如衣服,你看得不爽的话,我也可以把我的女人送给你,但是你再说话,我可就要认为,你有串供的嫌疑了。”
话音落下,白起便搂住了谈书润的腰,谈书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敢动。
白起明明笑得那么高兴,她却在那人肆无忌惮的笑声中,察觉到了一丝冷漠又阴狠的味道,和战寰性格使然的漠然不同,白起是对一切都无所谓,连生死都无视的目空一切。
她猛然间想起来,刚刚白起说串供?
等等!
战寰在进来的时候,肯定会向询问他们来历的狙击手解释过,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所以现在白起肯定是打算套她的话来验证战寰说的是否属实?
若对不上,顷刻之间便会将他们所有人都置身于危险的境地,但是为什么,这座监狱里的人,会对外来人如此戒备?连来历都要老大亲自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