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那个双手插兜缓步走来的男人时,距离最近的战寰,突然有些围观八卦的兴奋感!
……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战寰暗躇。
当年‘桃色事件’——也就是他和高遥远因为一个女人而大打出手的传闻,让他知道了高遥远这号人。
北城的豪族权贵子弟们,向来眼高于顶,然而对高遥远——雄踞一方的高家唯一继承人,除了风流外,其他评价都不低,算得上是可以笼络的一号人物。
后来的接触中,除了高遥远觊觎战檬令他不快外,其他地方确如风评那般,然而在南京城监狱,他遇见的高遥远,却变得易怒易冲动,有勇无谋。
那时候他还纳闷,几年不见,昔日风流倜傥的高家太子爷突然摇身一变,竟成了混不吝的毛头小子。
现在看来,白起的身份对高遥远的影响还是出乎意料的深刻……
“白起,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你有资格。”
高遥远却是人未到声先到,淡漠的声线如同暗箭,随着寒风直戳进白起的心脏。
战寰眯眼,冷眼旁观,现如今这俩人再次怼上,接下来的场面一定相当有趣。
白起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他默念着谈书润还得在军区里接受治疗,咬紧了牙关将脾气硬生生地忍了下来,而后不发一言,瞪着高遥远。
高遥远很满意白起的沉默反应,这在他看来,就是白起甘愿服输。
“白起,你要不满意这个决定的话,大可以去找军长求情,说不定军长看在你如今这么落魄,会法外开恩,可怜你!赏你在军区里,扫个地板捡个垃圾……”
白起愤愤然磨牙,他本打算息事宁人,然而高遥远欺人太甚,激得白起瞬间挑起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