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己饮下。
站着说话的人,说再多都是不痛不痒,听多了,还教人愤怒。
又一周过去,李妈妈炖了一锅排骨,装在一盅陶瓷汤罐里,让冰冰送到我们家。
我们两家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李小帅的离开而产生任何化学变化。李妈妈不知道我和他之间发生的所有,我当那些陈年旧事是踩在脚下的浮土,一个字都没有向别人提起过。
我妈只是心疼李小帅一个人在外,不定要吃多少苦头。
“瞧着一脸的聪明相,怎么就这么倔,这事上犯起傻了呢,不知道一个人在外面多辛苦……”
“你李叔嘴里逼着他念大学,可他要真考不上,你李叔能不管他,还能真个不认他当儿子?你们这些孩子,真是不懂做父母的心。”
“外面有什么好的——”
她喃喃又念了一声,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起了爸爸。
李小帅离开了,李妈妈心里头对儿子的牵挂、思念,全付诸于冰冰身上。可是还不够,对我,对孙胖胖这些跟李小帅一起长大的孩子们,比从前更多了许多照顾。
她或许把我们当成了漂泊在外的李小帅。
尽可能给予关怀。
李小帅并不是音讯全无,他刚到广州的第一天,就给李妈妈打了电话。李妈妈甚至着急忙慌的收拾行李,想跑去广州找他,可李小帅说“你们要来,我立马就去别的地,让你们永远找不到。”
冰冰说李小帅拐弯抹角的还问候到了我,我笑了下,说,“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