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听人家讲完,继续继续,白安栗到底死没死?”

见众人感兴趣,大胡子越发得意:“两个都留下了,父亲心狠手辣,虎毒食子,人家母亲秦鹣鲽可是耗费全身仙力,废了自己小女儿的灵根和筋脉,从此成为一个废人,保住了她。”

不知是因着和自己同名,还是何种缘由,她听着气闷不已,脑袋发涨,额头上一阵阵冷汗,在夜风中分外寒凉。

一个人递给她披风,疏朗磁性的嗓音让她耳朵发红:“夜里凉,你看着身体不适,披上吧。”

她转头一看,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立在她身旁,手里托着仙羽大氅,笑意盈盈,那双眼睛深邃似海,星光落在海上,迷人得很。

她心头擂动如鼓,莫名觉得羞涩,脸颊发红,手心都是汗水,不知该如何是好。

“多谢道友。”

甫一开口,又觉得自己许久不说话,嗓音沙哑,甚是难听,深恐自己在此人面前丢了脸面。

两人当面而立,气息仿若静止一般,夜风习习,那人鬓角青丝微动,长睫如蝶,恍若天人。

“吾名谢长离,道友从何来,向何处去?”

安栗手中汗水被风干,渐渐镇静下来,回过神来,连忙道:“安栗,从东峥洲而来,去往无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