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尊上挂念了。”

燕来眼睛陡然红了,令她措手不及,没想到自己的死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方才还一副严肃模样,眼眶一红,就显得落拓不少。

“徒弟啊!”

一声大吼令她从尴尬的气氛中解脱出来,她连忙迎上去,无庸真人修为不算最高,性格又有点软弱,经常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给缈月仙子抓到把柄。

然而人家还活得好好的,缈月仙子却化为一把飞灰了,此事之后,宗内之内谁还敢小看此人。

无庸真人日子虽然好过了,徒弟却没了,他从小养大的徒弟,小时候练完心法,还要带着徒弟月下泡在寒泉中讲故事的乖徒弟忽然没了,简直觉得修仙有屁用。

今日忽然得到自己徒弟飞回来的消息,激动得他顾不上所谓宗门尊礼,一扑上来,就抱着自己徒弟哭,眼泪鼻涕蹭在安栗肩头。

燕来烦躁地看着这老头,深恨自己当初没有将他掐死,神色不悦,出声阻拦:“无庸真人,大庭广众,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各宗宗主可都还没离开。”

无庸真人顿时收了眼泪,拉着自己徒弟的手,向燕来请辞,看得燕来心头拱火。

回到师徒两人的住处篛竹院之后,安栗解开法衣,无庸真人一把握住她手腕,经脉行了一圈之后,面色大变,尴尬道:

“徒弟,你,你元阴没了?”

安栗面颊一红,霍然挣脱,背过身,不肯理自己师尊,总觉得十分尴尬。

她十五岁的时候,差点被燕来狎昵,觉得心中羞耻,不知该如何跟自己师尊说,一提到这方面的事情,简直窘态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