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客厅,钱小莱的视线就被阻隔了。她只好紧紧贴在门口,努力的偷听二人对话。
“贺女士,你说有人要害你,因为你手里有高董的遗嘱,能让我看看吗?”
只听萧爝淡淡的问道。
“当然。”
贺美凤笑着娇嗔。
“不过连杯水都不给,萧律师的待客之道可不太友好呢。”
“这个时间不适合待客,如果贺女士愿意明天再来,我一定好好招待。”
萧爝的声音有点冷,钱小莱觉得他有些不耐烦了。
“哎呀,萧律师可真严肃!”
贺美凤咯咯娇笑。
“帅哥都爱板着脸,要是能温柔点,得有多少女人扑上来啊。”
“贺女士。”
萧爝打断她。
“时间不早了,如果您不准备说遗嘱的事,那就请回吧。”
“啊,抱歉,不知不觉就跑题了。”
似乎是觉察到他脸色不好,贺美凤也不敢继续笑闹。但她似乎天生声线黏腻,除了在灵堂那日疾言厉色,平常的语调都带着些撒娇。
“是这样,我想先跟您确认一下,我和我的宝宝能够拿到多少份额。”
“这两天的情况您也看到了。虽然我也住在山庄,但高家没谁看得起我们母子俩。晚上总有人来敲我的房门,半夜也有人给我房间打电话,他们这是威胁我!我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您……”
“如果您不帮我们做主,我们孤儿寡母这辈子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