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莱忽然觉得这位高家长男有些可怜。这两天她负责整理等级高信德的资产,知道高立恒很早就进入公司工作,从基层一路做到集团副总,是高信德重点培养的继承人。
可是现在,这左一份遗嘱右一份遗嘱的冒出来,高信德这点东西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了,高立恒还能捞到什么呢?
虽然有些惋惜,但钱小莱也知道,这些都是高家人的家务事,自己身为萧爝的助理是没有立场表达情绪的。
不过事后,她还是忍不住跟萧狗蛋嘀咕了,重点表达了一下对于超长待机的太子被弟妹篡位的同情。
“你这么想?”
萧狗蛋似笑非笑的看她。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独独高立恒没拿到遗嘱?”
这个问题可把钱小莱难住了。
她怎么知道这些富豪是怎么想的,都有了遗嘱执行人和见证人,还要一次次的改主意。
“难不成是高立恒最后表现的不好?”
萧爝摇一脸鄙夷的看着她。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自来水吧……”
还没说完,就遭到了钱小莱无情的蛮力打击。
“你才脑子进水!”
“萧狗蛋,你说话归说话,能不能别人身攻击?”
萧爝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仰面向上,刚好可以看到她急速起伏的领口。
钱小莱依旧穿着那件被他嘲笑过无数遍的鸭子睡衣,但他从不知道黄鸭子也可以很性感,尤其是从领口处隐约露出的肌肤。
他敛下眼眸,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然后有些不自然的换了个坐姿,小声嘀咕道。
“那你也别总动手啊……”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