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阳台,马瑶刚刚往右走了!她坐得离赵恒近,竖耳朵听了消息才跟着出去的。”有人抓准机会,抽出张红钞摆到桌上。
“我也押阳台!”大家纷纷压注。
夜风吹拂,扫去从憋闷室内带出的燥热,赵恒搓搓脸,清醒了许多。
前些天去医院做检查,报告结果一出来,他就知道自己解放了。
不光是病好了,跟随他多年的心病也去了。
刚刚在电梯里,敢那样自信的露出臂膀,自他记事起,是第一回 。
摸了摸臂上已不存在的疤痕,他想起送体检报告,告诉俞晶晶治愈消息那次,还是两个多星期前的事。
去的时候,她正在忙,接过报告看了一眼,说了句恭喜就没了。
当时他也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继续,随便扯了几句,怕耽误她工作,就走了。
他的情况,已经是医生验证过的恢复良好,半点毛病都挑不出来的那种。
没毛病就找不出借口去售后服务部,两个星期过去,虽然有时耐不住想过去瞧瞧,又怕去了再出现相看无言的尴尬场面,就一直搁下了。
挠挠头,赵恒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有这么难下决断的事。
“赵恒。”
回过头,发现又是吴菲,赵恒眉头微皱。
吴菲小心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马瑶正在东张西望,赶紧拉着赵恒往一边走廊躲。
“松手。”赵恒不耐烦地拍开她。
吴菲一脸哀求,“我就说几句话,就几句!”
她化着很漂亮的妆,嘴上涂了果冻唇彩,眼皮也抹了桃色眼影,哀愁的表情一做出来,看着眼圈红红,很惹人怜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