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溪眼睛在这些女生鞋包上打了个转, 抬手招了马助理过来。
“到底是贫困生, 还是挤占了别人名额的鸠鸟,查清楚。”
几个女生脸色刷地就变了, 这紧张的反应,已经说明了全部事实。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不找出真凭实据,随意把签了合约来勤工俭学的贫困生往外赶, 怎么都是白氏医堂没理。
几个电话打出去, 资料就发到马助理的邮箱上了,拿出来一一对应,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被抛开的影子。
这种事其实并不少见,白氏医堂这样的工作单位, 只要是学中医的,都会削尖脑袋往这边钻。
肯卖名额的学生,不是困难到了一个份境,怎么可能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拱手让人。
为着这份考量,偶尔发现一两例这样替代的事,也没谁深究,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可是事情既然捅到了白锦溪眼前,就不是那么容易抹平的了。
资料亮出来,几个女生没法抵赖,马助理一个一个收名牌,也只能含泪取下。
跟在白锦溪身后出了餐厅,俞晶晶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那个断了手的女生脖子上名牌也被取了,现在半靠在桌上,似是陷入了昏迷,俞晶晶脚步微定。
“她没那么脆弱,只是觉得丢脸,才那样趴着。马上有车过来,会送她去医院手术的。”
“我知道。”俞晶晶点头。
真昏过去,呼吸声不是这样的,不需要白锦溪提醒,她也已经听出来了。
虽说是按工伤算,但她也担心这个女生揪着自己不放,非要什么贵价赔偿。
所幸只是装样,还好。
看俞晶晶依旧是那副淡然表情,既没为那个女生担心,也没因自己替她出头流露出感激,白锦溪微感挫败。
能引起她情绪变化的,好像只有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你刚刚为什么不还嘴,由着她们那样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