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厌恶自己。
跑1500的男生正巧在座位上。
听说有人替他跑,他几乎要乐疯了。
他也是被赶鸭子上架,最后没人了才顶上去,根本就拿不到名次。
于是他赶紧冲梁浓道:“我可以啊我可以换!”
梁浓又看向祁彧:“那你你准备跑吗?”
她不能都听宋一澜的,宋一澜这小子嘴没把门的。
季悠也不由自主的朝祁彧看了过来。
他要跑吗?
祁彧靠在椅子上,转过脸去,和季悠的眼神相接,然后他轻飘飘道:“行啊,跑呗。”
梁浓迟疑一下,点了点头。
反正1500都在下午,吃过午饭再到检录处报告也来得及。
宋一澜也没想到,不由得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其实他和祁彧都是从小在部队里训练到大的,体能方面的确很好。
一般应付这种普通高中的运动会,基本都是第一的水平。
但是宋一澜懒得跑,更懒得拿什么荣誉。
要是谁给他鼓掌表扬他,他膈应的浑身难受。
祁彧跟他也差不多,从来不喜欢凑这种出风头的热闹。
而且就他们家长的德行,越是表现好下次要求就越严格。
要是平时油盐不进,难得听话一次就能让家长感动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