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恩把她挪远了点:“没事儿。”
陈禾很感动,恩恩果然是个好人。
邬恩正要说话,陈禾制止了他,肃着脸:“有人。”
邬恩看向门外,是拖动铁链的声音——有人在锁门。
邬贺锁好了门,笑的有些癫狂:“我就知道是你,肯定是你。”他恶毒的把外出买的机油泼到了门 上,“哈哈哈,死吧。”
邬恩不死,自己就要死。
邬贺决定今晚就杀了邬恩,免得夜长梦多。
邬恩推了两下门没推开,他深吸了两口气:“我妈呢。”
邬贺大拇指已经按上了打火机,他先点燃了根烟:“你妈?”他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不会让她死的。”
他阴森道:“我要折磨够她,就像你折磨我一样!”
邬恩皱了下眉,他往后退了两步,他绝对不愿意死到这里的,更何况是被邬贺这样的人杀死。
哐当!
门晃荡了两下,邬贺吓一跳,往后仰了下,手里的烟也掉了,他害怕邬恩。
他的亲儿子,是他这么多年的梦魇。
机油碰到火花,猛窜出来一道火焰,火舌迅速燎了起来,邬恩感到了热,发狠似的踹了两下门。
阁楼日久失修,早就摇摇欲坠。
邬贺没想到火势这么慢,眼看着门就要顶不住了,连滚带爬的下了楼,他要跑!